上我黑船带你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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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0粉点个梗。
嗝。
双莫 双莫骨科 叉爹 GGPG GGAD Tillchard
不过我想也没人点咳(。)占tag致歉。

【莫福】Sehnsucht

极度意识流ooc预警。
玩不烂的梗:莱辛巴赫瀑布
#原著向#
#当然是刀#
食用愉快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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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有着冰冷彻骨水花的瀑布——

莱辛巴赫瀑布。


我随你一同跃下,而今却又开始不甚明白——我所能知道的一切事物的含义。
Holmes.
你将我引入死亡,我却无法揪着你的领子直坠那阴森幽暗的地狱。你抛弃了这美妙的一切,你永不该这样——不杂任何感情的毁灭了一切。
你毁了这游戏。

死里逃生?
真是笑话,如此做来不过滑稽的像个转来转去的小泰迪熊。我能在那瞬间看到你侥幸的样子…那是你吗?似乎从未如此。
但我已面向死亡,亦或为其具体化——死神?我从不信那玩意儿,当我在你面前提起它时,你报以嗤之以鼻的笑容。

而当它出现时,它会通体寒冷,在水雾中拥有模糊不清的脸。哦…这可真是有趣——与你相同,不是吗?

我无法再存于人世,或者再戏弄你几回。而你也不必洋洋自得。
你从不是什么英雄,更不是什么正面人物。没有我,你什么都不是,于你身上永远不会再有光芒闪烁。
该为此哀悼吗?是为我,还是为自己的命运而哀悼?

您是位聪明人,但我也该考虑——我是否将您看重了些。聪明人不会乐意毁灭一切美妙的东西。
我能看出您乐在其中。

[主教扎]一曲终了

一个典型的功力不足磨刀失败的例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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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教大人。这是那位莫扎特的头骨。”听到阿尔科的话他有些疑惑,沉默半晌他缓慢开口:

“沃尔夫冈·阿玛迪乌斯…莫扎特?”声音沙哑的出奇。

科洛雷多艰难的咳嗽几下,为心底一阵没由来的悸动感到恼怒 。他抬手指了指最中间的一个大理石台:“放到那里。”
很久以前,十分久之前。在莫扎特刚死时这里曾建了一个石台。但它却空荡许久,被其肮脏污秽的灰尘掩盖而无人清扫逐渐被淡忘。可谁知道,谁又会知道它是否真的只是个被遗忘的地方。

他让阿尔科拭去灰尘,自己却从身旁的抽屉里拿出几张边角卷曲泛黄的纸——那纸上的干涸墨迹组成的音符曾让他赞叹不已。
其主人亦然。
它们都是消逝的光。而万籁俱寂时,其余星辰也许会从空中升起,但那种空虚无用的光永远无法闪烁,或是照亮世界。当然更无法胜于那种魔力,只让人唏嘘不已。
科洛雷多紧盯着那些只留存于纸谱间的,真正闪烁着的光辉。他当然感受到了,美妙绝伦的旋律。它们出生时便高居宝座,就算如何被掩盖如何被糊弄,它们无论是于生前或身后——都会高高在上供人瞻仰。

当然还有那位音符们的主人,那位浑身散发着耀眼欢愉的光的天才。他从来不属于这个世俗的世界——他带来了无数属于天堂的福音,而后悄然归去。留给人们能做的,仅限瞻仰。

而谁又曾真正动心?

伯爵离开后他拿出小提琴,琴身上高贵华丽的教皇印与笨拙写着“Wolfgang”相得益彰。琴弦与琴弓相触的一瞬间,科洛雷多闭上眼,想到了充满活力与对一切的热情的莫扎特。才华横溢,与他同样是位亲王,是位主教大人的莫扎特。其才华与人都闪烁发光的莫扎特——永远都触不可及的沃尔夫冈·莫扎特。

但却被燃烧殆尽。

仍是一曲终了,余音未散。

这家父母…国外双莫果然很火。😭

[我们姓莫兰…!]
[我们儿子一定要叫詹姆斯…!]

大嘎好。
感谢昨天我朋友把我拖回了坑里。